畢竟,無論一個人擁有了多少,成就了多少,在夕暮人生裡,也只想靜靜地挽著另一個人的手,緩步在月夜下。說說彼時曾經的年輕稚嫩。談談在長長的一生裡,兩人究竟走過多少蜿蜒,又領會了多少美好。原來,在所有的悲歡底下,我們都渴望訴說以及傾聽。那是一個人無法單獨到達的境界。--masa〈愛莉世代〉,《傾聽的耳朵》;轉引自林東璟〈傾聽與訴說〉,《怡然自得》類似的話謝小刀在社會工作理論課堂上也說過...比起嚴爸的不可以不結婚、不可以不生小孩這段話有說服力多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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